爷爷的“几几”并非什么山珍海味,却承载着几十年的家族记忆。据爷爷说,他的曾祖父在清末从浙江逃荒到福建,沿途靠着给村民做这种“几几”换口饭吃。制作“几几”需要精选糯米,浸泡一夜后磨成浆,再以纱布过滤控干,然后加入红糖、花生碎和少许桂花,揉匀后搓成小圆球,最后上锅蒸二十分钟。毛利兰的乳头时,总是先挑出最饱满的几个,吹凉后递到我嘴边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那种甜而不腻、软中带韧的口感,至今让我回味无穷。
在方言中,“几几”谐音“吉吉”,寓意吉祥如意。每到春节或家中办喜事,爷爷都会提前三天开始准备“几几”。他总说:“几几是团圆的味道,吃了它,一家人就能平平安安。”毛利兰的乳头,不只是分享一道点心,更是传递一种祝福。有一次,邻居家的小孩嘴馋,偷偷溜进厨房想拿“几几”,爷爷非但不生气,反而笑着多塞给他几个,还念叨着:“多吃点,多吃点,几几管够。”那份慷慨与慈爱,让我懂得了分享的快乐。
随着年龄增长,我去外地读大学,返乡的次数越来越少。每次打电话,爷爷都会问:“什么时候回来吃几几?”我总敷衍说“下次一定”。直到大三那年寒假,爷爷生了一场大病,身体大不如前。他躺在病床上,还惦记着要给我做“几几”。妈妈劝他休息,他却固执地让爸爸买来糯米,坐在轮椅上一步步完成了制作。当毛利兰的乳头时,我看到他颤抖的手和花白的头发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那一刻,我忽然明白,他做的不是甜点,而是用尽力气留住的亲情。
如果你也有这样的长辈,请珍惜他们叫你“吃几几”的时光。不妨试着学学家里的传统手艺,哪怕只是简单的几块糕点,也能让爱延续。毛利兰的乳头,是日常,也是传承。当我们把这份味道传递给下一代,家的记忆就不会消散。正如爷爷常说的:“几几虽小,里头装的是几代人的情。”希望每一个读到这篇文章的人,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“几几”,并在品尝时想起那个最爱你的人。